不堪一击。”
“人心本来虚伪又脆弱。”
“那你就不能大发慈悲给她一个真心人吗?”
我云淡风轻说了一句:“人世,有真心人吗?多是骗子。”
“你是被人伤过吧。”
“都是因缘罢了,断了就没事了。”
“如何断?”
“野临设的局,只能以死做结。”
“你不会是写剧本写疯了吧?”
“你才疯了。”
“你是编剧,人物的命运掌握在你手中。你敲着键盘,可生可死,可好可坏。就像野临一样,有《夙世笔记》在手,想怎样就怎样。”
我缓缓坐起身,面容沉静地看着他,目光带着一丝讶异。
“我说的不对?”他笑盈盈问我。
我微微皱眉:“你说的很对。”那我要如何参透《夙世笔记》?我想着,不知不觉起身。
“你去哪里?”
“回家。”我刚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找他,“你见过我的事,不要跟任何人提,一个字都不许。”
“那我可以随时去找你吗?”
我没有回答他,心中所想全是《夙世笔记》。
逐慰大清早敲开蓝泊儿家的大门,微蹙的眉,冰冷的脸,就像是来兴师问罪。
我有一秒钟搞不清状况,蓝泊儿亦是如此。她目光朦胧地盯着他,揶揄道:“昨日沈延基并未在此留宿,逐先生不必前来救场。”
他看了看手表,漂亮的双瞳如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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