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我痛得叫了出来。我已无力说他,于是淡定地等他道歉。良久,他却不吐一语。我以为他是被我触怒,不想搭理我,只好想法子转移话题。
“野临,你听说过蓝赫林熏和深蓝的故事吗?”
他不理我,连看我一眼都懒得。如是世上每一个医者都这样专心致志并且毫不稀罕面前姑娘的好容光,那就不会有恁多医疗事故以及作奸犯科了。
“祖母说父亲和母亲相识,是天赐的缘分——噢,是不是你赐的?没想到你也会做好事。”他不反驳,我便当真。
“母亲是异族人鱼,琴棋书画,丝竹弹唱,医卜星相无一不精,年少之时便惊才绝艳,每天去求亲的人就如身上鳞片那么多。”我偷偷觑他一眼,“你若是想象不到岳母的模样,瞧瞧我就行。”
他却还是一副冰冷面容,就跟说句话会短命一样。
我继续说:“后来你岳母厌烦,就独自行走海内,不多久便遇上一负心汉。相许白头不过三月,负心汉就将她甩脱。他要她等他十年。他想十年是段极长的时间,寻常人鱼等不及,更别说美艳绝伦的她,到最后她自然会另觅归宿。十年内,她又拒绝了无数求亲者。时光荏苒啊,十年时间很快就过了,你岳母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负心汉,还以为他出了事,谁知一打听,竟听说他十年内游戏四海,碎芳心无数。她当即上门,扬言要灭族雪耻。不上还好,一上就生出了我这么个出口。怕是觉得“你岳母”三字太俗。
“想不想知道怎么生的我啊?想不想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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