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身份卑贱、才识浅薄不足以与我匹配,不敢奢望有生之年娶我为妻,只盼我死后,有幸得我尸骨,进行,还将所有的器具资料都备好了。父亲就想,这小子不是触他眉头咒我死吗?于是就乱棍将他打出了家门。”
逐慰竟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父亲还说,这件事要保密。倘若别人知道那小子干出了这等疯事,怕是有人会比他还要神经。那时候所有脑子有问题的都会来蓝家捣乱。久而久之,蓝家人也会被传成脑子有问题的。”
“怎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被你遇上了?”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啊。”声音里带着小女孩独有的天真。
她何止长得好看?简直是不能再好看了。再好看一些,只怕天下的男人会抢破头,天下的女人都自尽去。
他看见她微乱的发丝,不由自主地抬手为她抚平。
她微微怔住,绽出一丝如花笑靥。
我从未见过一对男女这样迅速地定情。
但他觉得这样很好。他知道她是谁,她亦知道他有妻室,什么都不必解释,只是寻一场开心。于是他任凭雪人与剧组每天上百个电话催命,愣是称病在崇野留了几日。此后,便经常来往崇野。只不过他没有想到,他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终有一日会将她一点一点地拉离自己的怀抱。
对蓝音色的思念止于一张照片。
这个正在优雅微笑、将眼睛眯成月牙形状的姑娘,正拿着一张照片向他兴师问罪。她玉立在秋千架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