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该说逐慰什么好,他表面上厌恶蓝泊儿,可她说十二点见,他便早早地来到沙滩上等她。他坐在沙滩上,眼前是一望无垠的禁海,莫名觉得有些熟悉,好像从前来过。
传说中的禁海,比一般的海洋幽深得多。多年以前,浅滩都能浮出无数禁海花,它们在深蓝深蓝的海面上徐徐绽开血色。那妖娆诡异的花朵散着怨毒的阴气,飘于波光之上,象征死亡,亦象征重生。由于枝干乃是深蓝色,于是看起来就像浮于海面一般。
可是这些,人类是看不见的。
我之所以记得它的模样,是因为我曾含它于口中,任它融化,迫它死亡。
那是一个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故事。
我记得,那日有雷声雨声,铿铿锵锵如同古时的战场。唯一不同的是,我们是在海上。我看到野临的棕色瞳仁里有一场又一场的生死离别,我看见鲜血染红了整片大海。
我知道他们是打不过野临的,因为他身上穿着蓝赫家族的战甲,它刀枪不入,灵力无边。
深蓝之王要我收回家族圣物,我说送出去的东西怎可收回。就像蓝柏玡衣,你叫不回。
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我们碎尸万段。端的是个聪明君主,所以以祖母相胁。
我双手紧握,心如针刺,却做不了什么。我伤心得什么都记不清,只记得相约小箭划过我的脖颈淌出血液,只记得野临五官骤冷弯曲手指,将插入我脖颈的相约小箭抽回,猛地刺入自己的脖颈,在相同的位置。
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