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北极道”,实则是在你清寒的眼眸寻找一席之地,然后扩张,直到全部都是我的地盘。这一切,你一直默许。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你喜欢我,所以不会伤我分毫。你伤的是那些无辜的深蓝海军。
我气冲冲地追着血腥的你,差几踩到你的月白长发。“为何嗜杀?”
“我只是反击。”你容颜肃杀,月牙印记冷得过分,声音平静得可怕。
“那也无须招招致命。那些水灵卫不过是深蓝最低级的卫队,你挥一挥手,就能将他们扇出北极。”
“你似乎忘记,深蓝海军不死不休。与其将他们扇出北极,再原路折返,赶得吐血而亡,不如大发慈悲送他们一程,也算死得其所。最重要的是,深蓝王室将会承担其家眷的生养死葬。疲于奔命为的不就是这一份福利吗?”
“倘若这就叫慈悲,我也可以送你一程,令你得以脱离苦海,再不用应付海军。”
“你舍得吗?”
我看见你眸中的轻蔑,看见你绝美的雪颜写着得意。如果我手握一把小剪,我发誓我会将你的华美羽衣剪得一根不剩,又或将你及地的白发剪下绣衣。
可我却只能承认:“不舍得!”
因为我打从看见你怀抱雪貂的那一刻起就爱上了你,所以我用力应声,似乎怕不够坚定更加丢脸。但脱口而出的“不舍得”三字却一语成谶,造就我永远的难过。
爱不得,亦求不到,仿佛是命定之殇。
数日数夜,你不肯闭上双眼。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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