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庞映现出一种莫名其妙的神态,不知想到了什么。
那年,逐域也曾这样摇头。
据《夙世笔记》记载,那夜的雨下得很大,好像一辈子都不会停那样。蓝柏玡衣,就在那场大雨中消失不见。
逐域并不知道自己为何在这大好的清晨摇头苦叹,他也不知道有人在那凄凉的黑夜苦苦等他一宿,最后昏倒在别个男人怀里。他一径叹息着,好像冥冥之中失去了什么。他的新娘,那个名为青馜的公主,为他搭上一袭披风,嘱他莫要着凉。他淡淡地说,青馜,我只爱你一个。
“我只爱你一个。”
其实他对蓝柏玡衣说过不下百次。他舌灿莲花,他说天可崩,地可裂,海可枯,石可烂,但他的心不可变。他要牵着她的手,一直到白头。
白头。那是多远?十年,二十年,三十年,还是一百年?关于爱情的誓言,在人间最长不过百年,但对我们人鱼,却是永生永世的痴恋。什么白首偕老,什么百年好合,什么千载团圆,若能做到十指紧扣十载光阴,那就是天大的福气了。
希望这一世,玡衣你也有这样的福气。
这一夜,我枕着《夙世笔记》睡在泳池里,伴着她欢畅的笑声,睡得十分安稳。
夜幕突然降临,夏夜风暖,我静静地趴在海边一块岩石上,打出一道水幕,水幕之上乍现片场一幕,我耐心地看了他们好一会儿。
萧落天作为夙王野临的扮演者姗姗迟来,连连道歉。
这相貌,比起我的野临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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