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得晚,却恰好看到这一幕。而萧落天刚准备收工,无意中经过,为了兄弟情只好拼命地拉住雪雩,希望她冷静一些。
“谁准你的吻戏!谁给你加的吻戏!沈延基你混蛋!”骂的是沈延基,人却要往蓝泊儿身上扑。雪雩这姑娘,活得还是蛮清楚的。
逐慰静静地站在一旁,眼中情绪极尽复杂。石邤却差点疯了,可他也不敢上前劝架。
各种纠结缠斗之际,从某处飞来一个瓷碗直往蓝泊儿额上砸。我看见血水模糊了她的眼睛,她虚晃一下像是随时都会倒下去似的。她抓着沈延基的手臂,脸色惨白。
阿音!
逐慰差一点就唤出她的名字,可这名字到了嘴边,却愣是没有喊出声来。也许是旧情难以忘怀,他怔怔地盯着蓝泊儿被沈延基打横抱起飞奔而出,就像当初看见蓝音色浑身是血没入深海。
他闭了一下眼,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想起。
他在阁楼等了我一夜,我直到天亮才缓缓而归。我瞧见他,很不高兴:“何时开始我的阁楼成了别人可以随意进出的公共场所?”
“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请你带她走。”
我斜睨着他:“这才几天,你就受不了了。怎么?看见她就想起另一个人了吗?”
“她已经影响了我的生活和工作。”
“逐先生,事情不可能永远按照你希望的那样给你一个你能接受的过程和结果。有时候你感到快乐,那是因为你在走运。现在你不高兴了,是因为你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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