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发柔顺地越过胸前,帽檐上的黑纱遮住眉眼。她身着一袭黑色长款连衣裙,露出雪白的香肩。最教人诧异的是,她走路的时候,让人感觉她的小脚就像被人套上一双滑冰鞋,重得离谱,却不能让她停止脚步。也许,这就是一个参加心爱之人的葬礼的人应该有的模样。
她在风雨中,倏然努力仰着脸孔,仿佛故意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见到她的倾世美貌。就像最初蓝柏玡衣刻意在四海宴会上惊艳四座一样。
她画了病容,却依然天姿国色。长长的睫毛幽幽地覆盖在美丽的眼睛上,轻轻扇动,能使雨滴留步。
逐慰的脑袋一阵阵的眩晕,后来痛得快要裂开。他吃力地站稳脚步,停在原地,仿佛成了一座冰雕。若不是手机铃声吵到他,他也许还回不过神。他有一句没一句地和雪人说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挂的电话。
“逐慰!”
听到石邤在喊他,逐慰低着头将双手插在口袋里,想装得霸气一些,却莫名走得十分颓唐,直到蓝泊儿鞠躬向他问好,他才把头抬起来。只是这一抬头,蓝泊儿的雨伞恰好戳到了他头上。雨伞戳上逐慰新做的发型,雨水顺着雨伞哗啦一下全倒到他头上,让本来就没有打伞的他更加狼狈。
他捂着头,皱眉,却没有说话。
“不好意思。”蓝泊儿说着再次鞠躬。
逐慰警觉性高,慌张地退开半步,惹得石邤爆笑。
她连连表示歉意:“真的非常抱歉!”
“我不拍了。”他旋身便走,不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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