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逐慰突然说要搬家的缘故。
“我约了钟点工帮你整理,也叫了搬家公司,周末就能搬。”
“我真怀疑你是奔着那里的美女去的,听说崇野美女如云呢。”雪人嗓音清润,但目底的怀疑之火暗暗燃起。“前几天我接了个剧本,忘记跟你说是今天开工,小陆就交给你了。”
“是《咒鱼》吗?你不是说它是周播剧,剧本走向难以预料,你不接吗?”
“我改主意了。”
她送他出门,他淡淡嘱咐几句便打伞离开。
前脚刚走,视像电话便响了起来。雪人急急忙忙跑去开门,满面笑容:“忘记什么了吗?”
绣着美丽人鱼的白色雨伞下,幽美的面容轻轻抬起,漫开无尽的魅惑。她莞尔一笑,笑出了动听的声音,像传说中人鱼的歌声那般美妙、诱惑,足以让过往的船只触礁。
“请问逐慰先生在吗?”她一点一点地靠近她,抬首,嫣然。
雪人如受重击,一时跌到了地上。
“夫人,你怎么了?”她伸手去扶,不但被对方躲开,还吃了个闭门羹。
雪人重重地关了门,仿佛身体被抽空了。所有的坚持,所有的伪装,全部被击垮。她顺着墙壁滑倒,瘫坐在地板上,心口是密密麻麻的疼痛。
逐慰赶回崇野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
石邤作为导演对逐慰表示热烈的欢迎,并用发光的眼睛、兴奋到快要飘入云霄的语气告诉逐慰,这个戏一定会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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