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刻有樊龙戏玉珠蛟蛟并佢,泛着道道祥润的金光,照亮了大片的黑暗。两旁守护的神兽体型庞大,面目狰狞可怖,血盆大口暴出尖利的獠牙散发出森冷的寒意。一道银白色的光影闪现在门前,麒麟兽、魑魅怪警戒地咆哮一声,气吞山河。
原本的安然祥静很快被外来者打破。
聂伆将白木槿放下,转身对两位神兽行了礼数。
“判官大人!”两兽大惊,连忙收起欲攻击的爪子。
“麒麟兽,魑魅怪,本官欲借过地府,可否行个方便?”
“大人。。”魑魅怪欲阻止他通行,麒麟怪躬身在它身旁小声窃窃地耳语一阵。不知魑魅怪听它说了什么,连忙又换了副脸色,讪讪笑道:“大人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如果地府连大人都不能进的话,那谁还敢有这权利、大人请、请、”
“退后离我十丈远。”
白木槿躲在他身后,小手抓着他雪白的衣袖,眼眶红红地看着府门前两个面目可怖的神兽,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小手更是死死地攥紧他的袖子。
“退后离我十丈远。”他冷声重述一遍,声音冻得她瑟瑟发抖吓得泪珠答滴答滴滚落,抓紧手中雪白的袖子硬是不放手。
聂伆叹了口气,用力扯开她的手,施法将她送到身侧的侔黑大柱后面。
“聂伆哥哥!”
聂伆化笔为金钥,打开府门,忍住喉头升腾而起的腥甜,一把抓起白木槿快速跃进去。
望乡台上宽下窄,面如弓背,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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