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警惕地回头望了一眼,进府关门,大步走近白木槿的屋子里。
“血、、血、好多血。。怕怕。。”白木槿双手抱臂身子蜷缩成一团窝在床角,发丝凌乱中惊慌的小脸没有血色,一双充满恐惧的墨眸盯着自己身上血色喜服,苍白的唇瓣不停地颤抖。
刚到房门的聂伆一愣,渐渐走近她,却见她慌乱地往床角里缩,背紧紧贴在床柱上,白色的褥单上濇满了大片的鲜血。
她似乎对红色异常敏感,吓得捂住清澈的眼不敢去看,待过了一会儿,又放下双手偷瞄一眼却撞上聂伆冷凌的墨眸,惊叫一声颤颤巍巍地捂住眼,断断续续吐出些话,“你是谁!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疼、我怕疼……”
聂伆皱眉睨向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的白木槿,不明白她怎么会变成这傻兮兮的模样。
素手一挥,轮回笔尖飞快掠过,灵光大现。
白木槿惊讶地张大了小嘴,摸摸身上素白色长裙,纯白静美不再像刚才那件满是血的喜服红艳灼心。
她戒备的眼眸微微松斜,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脸上不再恐惧,高兴之余欲跳起来蹦高欢呼,“嘭!”一不小心头撞到床顶疼的她倒抽一口冷气。
聂伆好笑地看着她小脸皱成一团,傻乎乎地揉揉头顶的模样,转了一圈手中的笔。
“砹、你这是什么笔啊,这么厉害,还可以变漂亮衣服呀!”白木槿好奇地盯着它。
“判官笔。”
白木槿趴在床沿,随时撩起眼前挡住视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