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妤原是妖界一修炼成形的花妖,本尊白牡丹,与木槿从小最为要好,不过她天资聪颖,资质悟性都比白木槿高出了不知道多少倍。后潜心修炼,得神人点化飞升成仙,虽身阶不高,但也被同辈而出的花妖们羡慕地妒红了眼。
而今她出现在这儿,这般贬低、挖苦于自己,又是为何?
一时的困惑使她烦恼不已,忽而手臂一紧,低头一看,才惊觉自己已被紧紧的捆绑在石柱上,石柱表面布满尖尖的倒刺,扎得后背灼烧般的疼。
安宓妤却是看也懒得看她一眼,走向刑台高处的避风亭,一个眼神示意,一旁随行的宫娥恭敬地为她抬来圆木椅,上面垫有舒适柔软的鹅毛软垫。她优雅地撩起白裙,缓缓落座在椅子上,一袭白色衫裙在混沌污浊的诛仙台边显得格外出淤泥而不染,高傲得如雪莲独身绽放。
“本仙的名讳也是你这等下贱小妖能呼唤的?”宓妤傲然地接过侍女递给来的香茶。
“本仙?小妖?”白木槿惊愕地仰视着她,眼底渐渐蓄满水光。
往日情同姐妹和谐嬉笑欢歌连连的回忆……原来早在不知不觉中成了过往。
现在她依旧是高高在上的花仙,而自己却是被人冤枉成了天界的阶下囚,这天差地别的身份怎能同往日而语?
是了,是她错了。
“私自放在魔魂,下毒欲置妖王于死地,宓妤凌厉的杏眸如刀子一般扫视了她一眼,厉声喝道:“白木槿,你该当何罪?!”
“不!不!我没有!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