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着他白衣似羽的身躯。
“那下官……”聂伆眉目无甚波澜,眼若寒锥瞥向自己被他抓住的手臂,化春秋轮回笔为锋利刀刃,寒光一现,眨眼间“咔”血液飞溅,“不要这只手了。”雪白的衣袍上蜿蜒下惊心的血,臂膀血肉模糊可隐约见森森白骨,看都没看狄傲手中依旧攥着的断臂,聂伆毅然决然转身离去,面上淡然似冰,死一般的平静,似是根本察觉不到痛感一般。
“二百五十六次了……二百五十六次了……”狄傲站在原地怔楞地看着手中的一截断臂,声音颤抖,“是不是。。谁也。。走不进你的心呢。。”
翌日。
“一梳梳到尾,二梳齐白头,三梳子孙满地”慈眉善目的嬷嬷手握木梳替新娘梳头,眼前略微泛黄的铜镜中映出了一个女孩儿的脸,肤若凝脂,眉如远山黛,一双大眼睛宛如秋水,莹莹发亮,小巧挺直的鼻子,艳红的小嘴,贝齿轻扣,两颊两朵自然的红晕远胜胭脂。
“娘娘模样生的好,便是身着木簪素裙,仙子面前也要逊色几分……”嬷嬷笑岑岑地将手中乌发盘成凤环髻。
“呸呸呸,娘娘贵为天妃,什么木簪素裙,你个婆子这话尽不讨喜!”木桌旁拧帕子的仙娥连连呵斥。
嬷嬷倒也不跟她计较,将梳妆台上金光闪闪的凤冠稳稳地戴在木槿头上,三根赤金嵌米色圆润玉珠的步摇斜插于云鬓,“大红大艳,娘娘吉祥如意富贵!”嬷嬷笑颜咪咪地打量着她身上的殷红内裙,挥挥手示意仙娥将·嫁衣拿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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