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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来思君不敢忘,不觉泪下沾衣裳援琴鸣弦发清商,短歌微吟不能长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汉西流夜未央牵牛织女遥相望,尔独何辜限河梁……
她本应,了无牵挂的啊。
流萤叹了口气,就这般斜靠在窗牅之侧,目视着天边月落星沉,明亮的启明星自北方升起。
天边,一点点的明亮了。
那极目远处,仿佛被一位极为高明的画师一笔笔涂抹着,颜色由暗黑的深沉,一点点变亮,变亮……泛出碧蓝,再泛出深红,仿佛烧制在窑炉中的汝窑瓷,每一点色变,都是那般的精巧细腻,教人看着看着,便陶然忘机。
不知不觉的,她竟已守着窗儿,枯坐到天明。
天,亮了。
流萤下了榻,略微动一下腿脚,只觉得自己的身上染了些晨露似的,有些冰冷,动得一下,都仿似带着些微的水气。
她凝视着天边渐渐露了头的太阳,苦笑。
尔独何辜,限河梁?
她看着那一轮初升的红日,无声的问。
为什么,你一直停留在,和我相隔那样遥远的彼方?
就仿佛牛郎与织女,隔着一弯浅浅的银河,遥相望。
不,牛郎和织女,尚有七夕鹊桥相会。而你我,却连这一年一度的小小机会,都没有。
出了日头,按照流萤平素的习惯,她也该醒来前去看望小姐,侍候她洗漱晨妆了。
流萤一夜未睡,此刻,却也并不觉得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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