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琉涟近乎咬牙切齿地说,“而且,杏儿不可能一个晚上就死了,绝对是你在我还没怀下杏儿之时给我下了药!”
等等!
于琉涟皱了皱眉,联想起一个多月前殁刽说的话,殁刽说假有时日一定会除了她,可一直都没动手——她可不会善解人意地认为是殁刽忘记了他说的话,说不定,梧竹就是他派来的呢?!
于琉涟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神情,如果是这样的话,殁刽岂不是就可以通过梧竹打探到关于安陇国的事?岂不是就可以轻易攻破安陇国?天,那简直太可怕了!
“谐……”于琉涟正想告诉安谐儿她的想法,叫到一半便落寞地停住了。她又忘了呢,她还妄想着谐儿在她身边呢。…
“呜呜……谐儿,我当初一定是脑子抽风,把你给气走了……我居然怀疑你,我居然怀疑你啊……呜呜,谐儿,对不起……”她抱住抱枕,大哭道。
昔日的种种欢声笑语,此刻都浮现在她的眼前。她看着,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洒落,洒落一地。
曾经的曾经,她和谐儿一起在落叶殿捉虫玩,谐儿总是恶作剧地将虫子扔到她的身上,然后她暴走,却终归无奈。
曾经的曾经,谐儿总是带着一束花进了她的屋子,大声说送给她,她笑着接受,顺便打趣说,谐儿呀,你真是可爱,我们俩姐妹,还送花干啥。
曾经的曾经,她和谐儿趁没人的时候,一头钻进莲花池,大声嬉笑,谐儿将水花打到她的脸上,她亦“报答”了谐儿,整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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