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凄惨的喊声传进城府,先前闹哄哄的声音被压下去,只余棍棒打击的声音。
夜至,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连月的雨下的天气都寒冷了起来,街上无人,家家闭户。
“阿轩,这冀州城莫不是封城了?”城门外,江离二人站在不远处看着紧闭的城门,都觉不太对劲。
“去其他门看看。”翻身上马。
无一例外,四个城门皆是紧闭。
萧亦轩眉头紧皱,环顾了四周,翻身下马向城墙一角的人群走去。
那里窝着一大群人,一扫过去竟有不少老人孩童。
“老人家,您们怎露宿此地,冀州城内应当有衣舍才是。”萧亦轩走到一位老人跟着蹲下身问。
衣舍是先皇所设,每一地方主城都有,专为流浪的人所设,以供遮蔽之所。
又怎会有如此多的人在城墙下窝着!
问者无心,闻者伤心,面色微微发青的老人伸手颤巍巍地抹了一把脸,哭诉着,“那该死的王守,半月前就叫人紧闭城门不许进出,大水淹了家,本想逃到冀州来有个容身之所,谁曾想这狗官如此狠心啊!”
“什么!城主竟敢把百姓弃之不顾!”江离大惊。心底不由发凉,她想起了回京时在郝州发生的事,没想到这些人都是这个模样!
“什么城主,只知道催人交税,压迫百姓,自己在城主府好吃好喝,百姓?他眼里早就没了百姓!”一旁的人们仿佛打开了闸门,纷纷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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