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自她手中权势被南远候收回后,却不肯放手,一直想着夺了权。
先不说能不能从权倾朝野的南远候手中抢下大权,就算能也该是让陛下掌管朝政,这样算怎么回事!还妄自赐婚,那是什么多年前双方母亲求下的婚事,分明是她一手操办的。
“太后姑姑,侄儿自知这婚事是如何来的,侄儿只想找一位知心人共度一生,不愿自己的婚事牵扯到利益上来。”
一顿,抬头看着她认真说道:“况且,宋家向来不参与朝堂争夺,这样做绝非确事。”
太后看着他却是一笑,依旧艳丽的脸庞上露出一抹嘲讽,也不知是嘲讽底下人口中的无知还是嘲讽自己,“知心人?”
“桦儿,你早该知道自本宫当上太后之时,宋家便和哀家逃不开这朝堂了。”
宋长桦敏锐地察觉到她这话中暗藏的无奈苦涩之意,想着这也不是不能挽回,只要姑姑愿意退出朝中争夺。
还不等他想罢就听见太后姑姑强势地开口,“你准备过几日去江府下聘,礼不可薄,你们的婚期哀家会和皇帝尽早定下来的。”
“你下去吧。”
朝人挥了挥手,由一旁的嬷嬷扶着起身进了侧殿。
宋长桦欲说的话还未曾吐露半字就被她强势打回肚中,缓缓直起身子,盯着人离去的方向,良久才微微叹了口气,出了延熹宫。
这,又算什么事,莫名的赐婚,太后到底想干什么,就这么想要那些权势,不顾家中人安危硬拉着一家人陷入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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