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让那柔软的心,又一次为之颤动。
只是可惜,等到你不再有她,我又如何还能陪你看盛世繁华?你的话,又怎知孰真孰假?
不,哪怕是假的,哪怕是假的也好,婉言也愿意信,倾尽生命中最好最美的年华去信,去托付。
“臣妾愿意等。”婉言硬生生扯了一抹笑容,有些不甘,有些眷恋。
凌寒定定的看着她,忽的被她的笑容生生刺痛了眼眸,他深知,眼前的女子,心理承受的压力该有多大,心里最柔软的角落里,该有多痛,可是这抹笑,却像是再安慰他。
凌寒捧起她白净的脸颊,轻轻的将薄唇,敷在了她的额头之上,那样浅浅的落下一吻,却不知究竟是否,会让这个可怜的女子更加心酸。
自己的夫君,自己要依靠一生一世的人,现下,竟要因为一个旁的女子而抛下怀有他骨肉的自己,她如何甘心?而这个补偿一般的吻,又如何能让自己不去面对现实。
他对自己,难道就真的只有那样简简单单的愧疚吗?…
凌寒轻轻的垂下了手,没说什么,也不敢再说些什么,他懂她的脆弱,她的敏感,所以他怕,才不敢接近,只怕伤她,伤的更痛。
却不知,自打他将她迎娶入府那一日开始,他就已经干干净净的毁了她的一生。
密密的松树林中,古屋看起来是格外避世的模样。
雨水顺着石檐流下,交织成或疏或密的雨帘,檐角玉铃随风作响。
泠滢战战兢兢的叩响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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