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太医的话也不过是我嘱托着说的罢了,我很好,毋挂记我,腹中胎儿也还好,我必不苛待他。
言尽于此罢,毋来寻我,若能给我一份安宁,就是一种简单的幸福了。
泠滢
这留别的字条,并非寻常言简意赅或是离情浓郁,反像是絮叨什么,字里行间虽是说不要挂念自己,却无形的留意着担忧与不安。
他惊异,且悲痛,却也欣喜。
至少,若璇是泠滢,没错,她还活着,真好,真好……
信末尾处,墨迹晕开,想来是她的泪水。
凌寒用手撑着桌子,眸中不知是欣慰,还是担忧,心中也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种奇怪的味道在心中弥漫,久久不肯消散,喜忧参半,看着素笺上娟秀的字迹出神。
“摄政王不想给臣一个解释吗。”云天冷声,眸中如同藏了火一般,灼热的仿佛要灼伤凌寒的内心。
“解释?你向本王要解释?本王倒想问你,为何泠滢会离开,若是你守她身旁寸步不离,她又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此处?你不想给本王一个解释吗?”凌寒转向他,有意唤着泠滢闺名。
“泠滢是本王的人。”见云天久久不语,他嗤笑一声,便要拂袖离去。
“璇儿是臣的发妻!”云天歇斯底里着,向着凌寒背影好似怒吼。
凌寒回首,睥睨着他,阳光在冷峻的面孔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于你,何曾有情?何故泠滢会嫁于你,你我心中,再清楚不过了。”
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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