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是有苦衷的……无辜人……”泠滢轻轻勾唇,“我不是不信你……我是担心,你一己之力,难以抗衡残月民心,我不想,不想你为难……”
“你也不要,不要去怪嬿然,从头至尾,她都无辜为我所累,我早知,她是怕我,怕我难过……”
“你是傻子吗,你是大善人吗!”凌寒毫不犹豫的吼起泠滢,他堂堂七尺男儿,抱着一个瘦弱的女子,颤抖的要哭出来,“你为别人想那么多,怎么不为自己想,怎么这么危险还要往剑上撞,你真是傻,太傻了!”
“对不起……我至少现在,能毫无顾忌,能放肆的和你在一起,真真正正的属于你,贪恋你每一寸温度,对不起,从一开始,我们注定难以白头,今朝逆天而为,已经实在让我,珍重……”泠滢的手沾着鲜血,去抚摸凌寒俊逸的脸颊,去抚平凌寒紧紧蹙的眉。
“照顾好……照顾好婉言的孩子,下一生,再也,没了阻碍了……”她的话断断续续,气息微弱的像是轻轻在凌寒耳边呵气,她的手,缓缓地向下垂,重重的落在地面。
她缓缓的闭上含泪的眸子,苍白的唇角无力的向上勾起,脸颊紧紧贴着凌寒的胸膛,似是呢喃的轻轻说了一句:“此时此刻,便胜千言万语,有你,是我之幸……别怪,自己……”
他将头埋在她身上,大雪飘然而下,他一瞬白了头。
十年后。
“父皇,人到底该不该信命?”童稚的声音回旋在大殿。
“冉冉,”凌寒静冷的声音那样沉,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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