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上去。
颀长男子转回头,轻蔑一笑。
这天下,怕是马上该由他坐了。
安置好泠滢和嬿婉,锦云没有半分含糊,在若楮日日服用的汤羹碗底,粘附上如米粒大小的蛊虫,亲眼看着若楮,涣了瞳孔中的坚持。
若楮当晚草拟出兵诏令,以泠滢在残月无辜被怨落水等多个原因,向残月出兵。
朱红色的帝印,倒像锦云得意而冲动的,眼中的腥红。
“你到底在做什么!蛊毒?你这是欺君,是谋逆!”嬿婉扯着锦云的衣领,眸子里激动的要涌出火来。
“我可不觉自己做了些什么,”锦云笑得有些凄凉,却强装着轻蔑不屑的模样,僵了唇角,“他无碍,只不过不记得若璇而已。”
“你简直不配为人。”嬿婉满脸恼火,挥手上去。
这手在半空中被锦云狠狠握住。
“不记得若璇是自己的女儿,又怎么会还估计若璇的生死呢?嗯?”锦云笑的得意至极,他的笑容那样难看,“我就是贪恋那些权利了,就是心气高了,就是不顾礼法了!”
“看着自己的妹妹被人糟践,你顾得什么?我的亲妹妹,被我所效忠的主人一再利用,我能忍么?换做你,你能么?”锦云深深的闭上了眼眸,握着嬿婉手腕的手渐渐松了,无力的重重的垂落下来。
“你怎么忍心把你的苦衷施加到旁的地方。”嬿婉的语气软了软,眼圈红了,盯着他看。
“可怜疏影,被他那样利用,否则,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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