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愈发虚弱无力,撑着说完最后一句话,也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太医院院判紧张的处理着凌寒的伤,婉言那里又传来失血过多的消息……
这该怎么办才好?
凌寒婉言被人包好伤口,便双双睡在了太医院,在同一个软榻上。
凌寒面色苍白,唇角却时时挂着笑意,梦里,京城处处开满了鲜花,他笑着,看向泠滢:“滢儿,你看这些花美不美?”
泠滢轻轻笑着应:“自然都是美的,最美莫过于春日的景象了。”
凌寒看她笑颜如花,轻轻牵起她的手,用极为轻缓的语气说:“人比花娇。”
泠滢红了脸颊,不再去看他,两个人的手却一直牵着,走了好远好远。
婉言眉头紧缩,时不时有冷汗从额头沁出,她的梦境中,全是往事,她的梦魇。
婉言自己正坐在榻上。此时,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从外面走进一个喝醉酒的少年,他很不情愿的拿起喜秤,挑起了她的喜帕。
“今日本王虽娶了你,但是你别妄想本王会给你更多,你最好给本王安分守己。”他冷冷的看着自己。
“是,妾身明白了!”回答带着些许无奈与寂寥,一双眼眸泛着点点水花。
“你睡吧。”
望着他离开,最终还是没忍住,叫住了他:“你真的很讨厌我么,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也要离开么!"凌寒冷笑:“本王说过,永远不可能得到本王的爱,你就死心吧。”
“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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