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便不在她身上停留目光,任她腹痛入注的绞痛着,鲜血从双腿间流出,濡湿衣物,四周散发血腥的味道。
她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细细的汗珠单手紧紧捂着小腹,无力的倚在床边。
他摆摆手:“传太医。”又转向她:“你知道如何说,如何做。”
凌寒不知道,他这句话,那个凉薄的眸子,在无数个夜晚都让谢婉言心悸梦魇,他永远不会知道,那双凉薄的眸子,早已深深印在婉言心里,成为无法挽回的过错。
只消一会儿,太医就到了,此时,侍女已经捯饬好了婉言,此时的婉言虚弱的躺在榻上,脸颊上残留着泪痕,头上的上已经被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显得分外憔悴,这是她挣扎过后脱力的脆弱。
太医依着规矩先见了礼,便开始给婉言搭脉,一会儿便露出惊惶不已的神色。凌寒知道,他这是看出婉言小产不对劲的地方了,当即甩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叫他不要生事。
太医看见凌寒那冰封千年的眼神,抖了一下,强忍着恐惧说:“王妃初次有孕,前些日子又病倒了,胎气不稳,这才导致小产,微臣会开几副药,叫王妃好好调养着身子,日后还会有孕的。”
凌寒轻轻嗯了一声,便叫太医下去了。
“如今你满意了?”婉言苦笑着。
“好好养身子吧,也许你日后,会有得孩子的机会的。”
“王爷偏是要伤害了臣妾,再已施恩者的口气宽慰臣妾吗?”
“你自己好自为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