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急忙问,他留在这里不就是想和泠滢在一起嘛,真是……
“母亲说了,湘妃泪不可溅斑竹,雨霖铃不可与男子弹,早晚都要离别,寒蝉凄切,与其到时目送兰舟,不如不识……”泠滢盈盈施礼:“王爷好自为之,雨霖铃,可是一个很可怕的预言……”说完扭身告退。
凌寒还是叫住了她:“那,湘妃怨,要是弹了,又该如何”
泠滢微微惊讶,这正是母亲死亡的原因,她只淡淡:“殉情。”
“雨霖铃的预言吗?殉情吗?真是足够可怕,本王,向来喜欢悖逆这些。”凌寒轻笑,透着一丝无奈,自己终究,还不是要负了婉言吗?雨霖铃的离别,只让人深深无奈罢,婉言,本王对不住你……
经过长达一天的奔波,凌寒携文家一家回到了洛阳。
凌寒对这一切都没有半分惊讶或者兴奋,而婉言却因这事闷闷不乐,她好不容易才让凌寒多笑一笑,多看她几眼,却因为那日凌寒在马车上看见的文泠滢而又一次失去凌寒对自己的与那少有的喜欢,一向养尊处优的丞相府大小姐,对于凌寒这般待遇,叫她如何能忍?如何能忍?
但她现在,必须要忍,好好的忍,忍到凌寒爱上她的时候,自己足够聪敏,她知道,一个男人的怜悯和同情,足以让她站稳脚跟………
对于王爷带回的女子,王爷到给她侍妾也好侧妃也罢,自己终究是正室……
婉言这般想着,完全不知一个黑衣男子已经走进了她的卧房,斥退了她的侍女,缓缓向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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