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妾身告退。”婉言眸色依旧,似是不气,说罢,轻轻掩上房门,转身退下。
凌寒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掌风一挥,熄了红烛。
静静的夜晚,凌寒没有再听到那样的琴声,却依然睡不安稳。
次日晨起,王爷手下的锦华备了马车,凌寒回头望望皇宫所在的方向,看到一片金碧辉煌,却没能注意,金碧辉煌的身后,隐藏着即将笼罩的阴翳。
父皇要我此去,到底有何用意
凌寒忙不迭的飞鸽传书,白鸽向肃亲王府的方向飞去,碧蓝的天空,金灿灿的太阳,他携王妃去了,皇都,等着本王回来
茫茫大漠,黄沙漫天,一条队伍孤单的行进……
“姑娘,你这么年轻,也是被流放的啊?”一位白胡子老者笑吟吟的望向一个妙龄女子,脸上没有丝毫因为被流放而疲劳的神色。
那女子一袭玉兰色衣裙,盈盈款款,寂寥的脸上带着牵强的笑意,三千青丝挽成了惊鸿归云髻,带着一只琉璃步摇,坠下丝丝银质流苏,虽然比起大家闺秀来,十分寒酸,但是却使她在这些被流放的赶路人中,多了一份不一样的出尘气质且东西精致,旁的不说也罢,只是那琉璃步摇,晶莹透亮,如同她的名字—滢“老先生说笑,我的确是被流放的”
“这么年轻,又是个女娃,真是苦了你,自己不孤单吗?叫什么名字?”…
“不啊,我还有哥哥和两个妹妹,只是母亲已去,鸿雁在云鱼在水,惆怅此情难寄罢了”女子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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