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师父,怎么舍得放你回来?”
“你识得我师父?娘亲?”唐清妩离韩舞不过一步之遥。
“是了,托你师父的福,我才又苟延残喘十年之久。”韩舞索性将唐清妩抱起。
明明火炉的暖意散逸在房内,唐清妩仍觉冷得紧。
韩舞的肌肤柔软,却不带温度,就同无念一样,三魂没了七魄,半死半活,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孩子,你看你那父亲,可有气概?”
不等唐清妩回答,韩舞便冷笑,阴阳怪气道:“那个男人,身高八尺,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懦夫!”
“爹他……。”唐清妩嗫嚅道。
韩舞杏目圆睁,一把将唐清妩推倒在地,厉声喝道:“你叫他什么!”
唐清妩咬紧下唇,撑着地,磨蹭着后退,双目含泪。
韩舞咬牙切齿的笑,苍白的脸,通红的眼,极是癫狂:“他不是你爹,不是!唐乾那个懦夫!我要你亲手杀了他!”
唐清妩不停向后退。
韩舞大口喘息着,突然对着唐清妩咧嘴一笑,然后直挺挺的倒下。…
一直在门外的唐乾大惊失色,高声道:“夫人!”
“站住!”韩舞顿了顿:“滚!”
唐乾到底还是没有逾越雷池半步。
当夜韩舞便去了,只有唐轻书和唐清妩守在榻前,唐乾则在冰天雪地中站了一夜。
她至死也不肯见他,这般决绝。
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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