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没有人回应。
唐轻书垂眸。
沐璃到底还是手下留情,特意避过要害,事后贵重药材更是如流水般送往元生手上,只是独独不见先前允诺的千年血参。
一晃数日。
无念伤势不重却昏迷不醒,急得元生一头扎进了药堆。
唐清妩则守在无念跟前,絮絮叨叨不知说些什么:“我太清楚兄长的脾性了,他在等我,等我入局。他也太清楚我的脾性……。”
唐清妩伸出手,颤颤巍巍,小心翼翼,替无念掩好被角,忽地粲然一笑,毫无头绪说了一句:“师父,我且是,恨极了你。”
一个恨字百转千回,到了吐露时却只留下淡淡不甘。
秀气的眉,苍白的脸,幽幽然在夜里,去赴唐轻书布好的局。
衣不解带守着的人终还是离开了,无念撑着病体起身,皱眉嗔道:“恨?没心肝的东西,白养你了。”
“阿念,你就不是坏心眼的东西了吗?”元生端着汤药进来,看无念眼神清明,反应过来,立刻拈起兰花指控诉:“你竟然装晕!你个没良心的,枉我日日夜夜为你担惊受怕,你竟早就醒了!”
将瓷碗大力拍在桌上,元生愈发生气,怒吼:“你骗我!”
无念面无表情。
下一瞬,元生回首,委屈道:“阿念,你为何不哄我?”
无念多日滴水未进,无甚气力,只好定定把元生望着。
……
“我这就去准备清粥。”元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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