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的一声,摸不着头脑:“师父向来只着纯白衣衫,元生你怎么寻了件暗色的来?”
很漂亮的衣衫,青黑色,做工精细,点缀以繁茂的罗勒,繁复却不华丽。
“这是阿念为你准备的。”元生不忘强调:“亲手。”
“师父,竟会女工……。”唐清妩说不出什么滋味。
“阿念如今的身子大不如前。”元生叮嘱道:“你千万顺着她,别再让她气出病来。”
“师父怎么了?”唐清妩神色慌乱。
元生故弄玄虚,长叹三声,偏又不说个明白,只道:“你自个儿去问你师父。”
唐清妩倒也实诚,道:“我不敢。”
元生哑然失笑:“阿念这般疼你,你还怕她不成。”
几分敬畏,几分惧怕,几分虚妄的执念。唐清妩默然。
元生亦不复玩笑,想起多年来无念沉静如水的侧脸,暗自心疼,桃花眼里一片落寞,道:“且惜眼前人。清妩,我不懂你究竟在顾忌什么?”
“好了,你快走罢。”唐清妩催促道。
无念已然出浴,坐在床沿,润湿的发散在肩头,垂至腰际,雪白单衣用一根素带简单系了,松松垮垮,约莫一扯就会掉了。
唐清妩着实没胆与无念共处一室,更遑论与她同榻而眠,绞尽脑汁寻找借口推脱:“师父,徒儿……。”
无念从枕下抽出一册古籍,卷了锦被,就在窗下那几尺方榻上将就躺了,道:“歇息罢,明天一早随我去见沐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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