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太子妃跟前怎敢放肆。话说回来,这个临国府小姐简直比民间那些说书人说的故事里的人还要逗趣上几分。
莫潇潇手放在额头上,想触摸又不敢摸,痛的口中丝丝的倒吸着冷气,心中疑虑这是怎么了,居然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来。此时,苏钰清下意识的向前一步,将莫潇潇伏在额上的手拿开,慢慢地靠过来,冲着撞伤的地方,缓缓地吹着气。宫女太监们非常有眼色的退到前面的步撵旁候着。莫潇潇一时间楞住了,今日阳光甚好,将面前苏钰清梳理整齐的发丝晒的很柔软的样子,也许就像此时他口中呼出的气息一般温暖罢?
想到这里,莫潇潇才发现自己与苏钰清的距离居然如此的近。顾不上额头上的伤,莫潇潇将苏钰清推远了些,苏钰清丝毫不在意莫潇潇的抗拒,一脸严肃,说:“你也太大意了些,像你这般大的女子,不是都很在意自己的面容吗?你这样恐怕不妥。”莫潇潇心想,自己这么多年来,受的伤比这个严重多的多了去了,这点小伤算什么。
说到受伤,不由的,心中又浮现出陵初小时候的样子来,陵初自小便异常聪慧,一岁半的时候,牙齿都还未长全,就能像模像样的跟着师傅念诗了。教导他的师傅说,陵初实在是难得一见的奇才,将来必成大器,而两岁的时候,就已经能够安安静静的伏在案前写字了,虽然小手连笔都拿不稳,自己在上一世得那样的下场,如果说是因为自己帮李远成召集势力杀了些无辜,才得此报应,自己也就认了,可是陵初和腹中小产的婴孩都还是孩子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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