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到银州城外二十里处方歇,杀敌五千余,俘敌三千余,其中更有八百铁鹞子,缴获战马二千余匹,旗鼓甲具无数。
可惜钿心峁虽然炸飞,但敌寇首领却一个未死,只拓跋光睿伤了左眼,被乱兵救回,仓皇逃回银州。
与张侗部对峙的静州兵闻知拓跋光睿大败,细封芒布跺跺脚,恨声收兵,连夜返回静州。
最早知道消息的是如热锅上蚂蚁般打着转的曹彬,得知战况后,他一下子便瘫了下去,浑身汗出如雨,“嬢的,比自个冲锋还累人。”
消息传到灵州,李彝殷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却仿佛一下子就老了十岁,虎目也变的混浊了起来。
“父亲!”
“胜败……乃兵家常事,老夫省得,尔等退下吧,老夫静一静。”
“是。”
拓跋光昭手一摆,率众将悄然退下,转身带门之际,轻轻的呼出一口浊气,只觉着心里空荡荡的万分难受。
城外的秦军大营,得到消息却晚了一步,向训接到战报后眉头便皱了起来,呢喃道:“这一回,压力全在我们这了……擂鼓聚将。”
“诺。”
八百里捷报传回长安后,秦越耍了一通怪异的扭屁股王八拳,方才仰天大笑。
“陛下,为官者尚有官体呢。”
“士行兄,那是我与虎子早年玩的,啊呀,也都好几年没耍过了。”
秦越心情大好,只觉通体舒泰,对程慎笑道:“虎子这场大胜,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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