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端着吃食过来了,呼延赞大马金刀的在车架上坐下,接过吃食便嚼,其实一大早的起来,胃口尚未开,软香的白面馒头吃着也味同嚼腊,但却必须逼着吃下去,大战将起,多吃一口便多一分力气,仗一开打,就不知何时能祭五脏庙了。
正吃着,赤山提着两个食盒过来了,先对伙头军比个手势给上吃食,然后在呼延赞身边坐下,呼延赞递过一个馒头,让先嚼着。
当亲兵就要有当亲兵的觉悟,起的比鸡早,睡的比鸡迟,可不能像鲍超一般懒睡,每次都要甲寅用脚踢。
等两人吃好,天光就亮堂多了,将士们也接二连三的起来,这尚未吹号便起的,基本上都是百战老兵,有经验,可以新鲜火辣的饱填肚子。
伙头军也已将食盒装满,呼延赞与赤山一人拎一个往中军帐走,却见甲寅已经起来,赤条条光着腚站在帐外,头发乱蓬蓬的鲍超正提着水桶没头没脑的为其泼水。
一连两桶冷水浇下,甲寅这才颤着肌肉,爽意的擦着身子,见呼延赞一脸迷惑,便笑道:“这地方土腥气太大,受不了。”
呼延赞不疑有它,将食盒放在马扎上,自去巡营,赤山却脸露担忧之色,在一起这么多年,甲寅的性格脾气他最清楚不过,可惜他有口不能言,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
“别瞎想,就是做了个有点奇怪的梦而已,我梦见明楼坐在茫茫大漠中,怎么叫也叫不应,却把我自个给叫醒了。”
甲寅胡乱的套上衣服,坐下便吃早餐,只是今日的用餐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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