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兴霸一愣,讶然发问:“虎子,不是开玩笑的吧?”
说话间赤山已麻利的将甲卸下,甲寅舒服的往马扎上一坐,脚跟互踢着脱靴子,脸上神情却依然严肃,“不开玩笑,花枪的行动只你我国华少数几人知道,赵磊燕客他们都不清楚,知道为什么不,一来怕他们把心劲松了,二来那炸罐只是锦上添花用,想把明天的仗打胜了,没别的偷懒法,只有正面硬杠。”
“……不会吧,这多冒险?”
“要没胆,明天第一阵交给磊子。”
“滚。”
白兴霸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一脚将自个的靴子甩到帐外,不满的道:“你跟国华在密室里就谋了这主意?”
甲寅笑笑:“什么叫密室密谋,哪次军议你不在场,只不过你心不在焉罢了。”
“屁,某只是多了两把尿而已,虎子,可别坑某,你得详详细细的说清楚。”
“花枪他们深入敌境,不只是收了这些刀客,敌情也摸排了不少回来,起码我们可以确定,那拓跋光睿突然惜兵的原因是什么,在他眼里,我们不过是第二对手,他第一要对付的,乃是跟在他老父亲身边的二弟拓跋光昭。所以,只要我们自个坚强,他是不敢把全部身家全压上的,这也是张仁谨敢率二千兵拒抗静州兵的真正原因。”
白兴霸两眼一翻,道:“也是国华敢当甩手掌柜在绥州偷懒的原因吧。”
“随便你怎么想,总之,别看拓跋光睿声势浩大,但他的指望却是静州兵能勇猛精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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