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州城头,一片忙碌,役夫正在头目的指挥下搬运投石,安装擂木,拓跋光睿身着汉式战袍,正在将校的陪同下巡视城头。
“一场春雨一层绿,牛羊终于可以撒欢了,八真兄弟,你立下了如此大功,别的某家不敢保证,但是,一块属于你自个的肥美牧场,却是不用向父王请示的,啊,盖朱兄弟你笑什么笑……也是,父王最是爱才,定会重重赏你,却是不用某来操心……”
野利八真轻轻的呼出一口浊气,对着拓跋光睿的后背郑重行礼:“一切全靠大王子栽培。”
拓跋光睿感受到背后的变化,忙转过身来,一把托住野利八真的肘腕,愉悦大笑。他与其父不同,李彝殷为人无架子,与各族族长也好,帐下文武也罢,非重要场合都以兄弟相称,对中原或是契丹所封之官衔,根本不放在心上,但拓跋光睿却喜欢大王子这样的称呼,正欲开口说话,城外有缨铃响起,忙上前两步,趴在女墙上俯视。
一骑如飞而至,“报……六王子亲率援兵三千,已至白石口。”
拓跋光睿大喜,重重一拍女墙,笑道:“光宪来了,这是再添臂助,当置酒以庆。”
身后众将也是喜形于色,李彝殷对军权看的极重,精锐基本上都是他心腹直控,如铁鹞子,基本只有诸王子才有资格率领,又如衙头背嵬,这支精锐中的精锐,更是李彝殷自己才指挥得动,所以六王子要么不来,一来必是精锐。
题外话:其实铁鹞子的专利号该颁给契丹,很多人知道契丹最著名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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