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的口鼻紧紧包住,这才利索的进来。
“老夫不要看病,老夫要见……咳……咳咳……”
赵党誓一句怒声未发完,便引来了一阵强烈的咳嗽,声声紧催,没个歇气,直到他痛苦的弯下了腰,呸出一口混浊的浓痰,方才好受一些。
“别用脚踩,你那痰里都是病毒,要用石灰灭杀。”
司马春茵远远的站着,双手插袋,等他咳歇了,才皱着眉头,微带薄怒的斥责道:“你随从都死了仨,还不听医嘱?”
赵党誓左手用力的按了按仿若火烧的右胸,右手包住嘴巴,闷声道:“老夫身负使命,十万火急,还请小神医……咳……通融一二。”
“你这病气会过人的,搞不好就没得治,快回屋去,想要快点见到陛下,那就快点把病养好。”
“……”
见赵党誓跺跺脚,恨声切齿的回了房,司马春茵也就懒得再为其诊脉,腰肢一扭,便飘身出了驿馆。
驿馆外,有位双刀女郎正百无聊赖的盯着柳枝儿发呆。
栓马石上,两匹骏马正在安静的嚼食,其中一匹,鞍后备着两个大大的马包,再远一些的空地上,有长鼻子的庞然大物在悠闲,有恶相狰狞的黑色怪兽在眯眼。
“啊呀,明楼姐,你真走呀。”
司马春茵一见那大马包便大声嚷嚷,顾明楼笑笑,替她把一络头发拢了拢,这才笑道:“多大的人了,还梳着这怪异的头发,都是阿檀把你带坏了……我走了。”
“可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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