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拖了三天,早超预期,这三天来,党项布署在前线的兵锋早已乱七八遭,你们以为城外的党项兵越来越多是好事,告诉你们,大错特错,这些都是前线败退下来的残兵游勇……
老子是怕他们进来后屠城,然后把帐算到老子头上,为了这莫须有的罪名,老子才帮着你们守城,要不然,早撤了……”
“最后再说一句,想活命,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家中别出来显眼,啊……真要毁城,三个天雷神罚就够了……”
狠话是撂下去了,有没有效果却是两说,但甲寅还是想赌一把,其实他完全可以撤的,最早的战略规划,并没有死守绥州城一说,只要牵动敌军兵力,腾出大部队进攻的空门便算成功。
可惜这家伙虽然地位很高,但格局并不高,骨子里还是个小农,得手的东西就舍不得再扔,结果却是又被他耗对了。
说起来也算那拓跋光睿运气不好,他晚到了一天,否则,若有城中内应,再以其部精锐山讹羌兵以及步跋子来攻城,甲寅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守不住,可惜,真正精锐来攻城了,城中百姓却个个成了鸵鸟。
这场绵绵不绝的春雨,对其部来说是真的及时雨。
雨与雪,是军队最大的敌人,因为当时的医疗条件所限,感冒发烧都是可怕的疾病,所以,不是战斗执行力超强的军队,又或者是不到万不得已,一般是没有将领敢冒雨出兵的,果然党项所部按兵不动,这给了城中的秦军宝贵的休息机会。
偷得浮生半日闲,甲寅猫在城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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