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自愿的吗？是与不是？金辉这个小人肯定更清楚。
    他看了看身旁的金辉，起身要走。
    金辉见秦凡要离开，立马拉住了秦凡的手，质问道，“你去哪？”
    “卫生间，怎么？你也要去？”
    见秦凡不是要离开这儿，金辉缓缓放开了秦凡的手，似有依依不舍之意。
    秦凡躲到卫生间给毒老头打电话，上来就臭骂了拉吉一通，“你是怎么办的事？不是说没问题吗？他怎么来找我了。”
    电话那端的拉吉正在精心处理他的阵法，接到秦凡莫名其妙发火的电话。
    他的注意力没有集中好，阵法的一个步骤出错了。
    这让他有些恼火，一会儿又得重来一遍。
    拉吉的语气也不太好，“有什么事？”
    秦凡听到毒老头还和他横，更加气愤，“你还敢问我有什么事？你不是说金辉不会再对我有威胁吗？”
    拉吉听到秦凡的质问，语重心长地劝道，“年轻人，我说的是过几天，而不是马上，你的耳朵应该没毛病，应该听到了才对。”
    是吗？秦凡快速回忆了一遍他的毒老头的对话，好像是这样，可是……
    嘟嘟……
    秦凡看着熄灭的手机屏幕，他的怒火更盛了，他一气之下把手机摔倒了地上，该死的金辉。
    啊……秦凡把拳头打在了卫生间的玻璃上，玻璃立马碎成了冰花，一阵阵的波纹，数不清的裂痕，已经照映着秦凡脸的玻璃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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