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先生大致何时归来。”程锦尚问道。
“万里河山,归期不定。”
“这”连成宗想说些什么但却不知从何说起。
边向禽摆摆,起身向书童行了一礼,带着几分笑意说道:“既然如此,那我等也不叨扰了,待先生回来,我等再来拜访。”说罢便示意程锦尚离开。
程锦尚无奈,只得领着连成宗先行离去。
下山途,连成宗不禁抱怨道:“我们跋山涉水而来,这书童一句游历便将我们打发了?”
边向禽笑道:“自古名士皆如此,你不多跑几次,如何能显示你的诚意呢?”
“大人的意思是这周不易故意躲着不见我们?”连成宗问道。
“多半如此,你想想,这位周先生在青幕山开堂讲学,你也见着了,这些学生都住在山上,这先生都走了,学堂还怎么办?”
“那依你的意思呢?”程锦尚问道。
“我看这青幕山远离战事,山下小镇也算安宁,咱们既然来了总不能就这么走了吧,我们不妨先到山下的小镇歇歇脚,喝点儿小酒,过两日再来,怎么样?”边向禽的心情看起来确实不错。
“行,咱们总不能这时候又回到云阳过几天又从云阳往这儿赶吧,就依你,喝酒去。”程锦尚也笑道。
就这样,程锦尚人便在青幕镇逗留了数日,这几日时间,他们也暗地里问了些这镇上的百姓,百姓表示并不知情,但这周不易自打辞官之后便很少再出这青幕镇,如此一来,边向禽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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