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再行一礼。
瞿红袖再饮一口茶,看向窗外青山,缓缓道:“天命有常,但不是不可违,现在看来,陆守夫、图兰冰穆的实力确实强过将军,可将军有一优势是这二人不曾有的。”
“噢?愿闻其详。”
“图兰冰穆要想图谋原,必然要越过滁州这道屏障,过了滁州便是陆守夫的渤州,陆守夫志在天下,他自然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所以这二人很快便会直接对话,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程将军只需守好南境,暗植势力,待时成熟,再发兵北进,到时候自然能得渔翁之利,至于朝廷嘛,只是一个徒有其表的摆设而已,无需过多担心,秦庸若真有重振乾坤的能力,大渊也不至于现在这个样子。”
“那不知姑娘对卫戎可有何看法?”边向禽不由得问道。
瞿红袖微微一愣,便即说道:“自古以来,四夷蛮荒没有谁是不想图谋原的,可从古自今,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做到过,卫戎二王子忙着争权,他们目前不会有什么作为。”
所有的这些,在瞿红袖眼里似乎都再清洗不过了,程锦尚再次起身,这次是单膝跪地,诚恳道:“天下黎民,受难已久,忠臣良将,报国无门,这乾坤要重振,可在下势单,望姑娘帮我。”说罢深深一拜。
瞿红袖赶紧扶起程锦尚,道:“将军折煞小人了,在下一介女流,不堪重用,怕是会负了将军期望。”
“姑娘实在是谦虚了,想我云阳府,谋士无数,都是男儿,又有几人可比姑娘见识,还望姑娘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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