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分兵进击?”
“假亦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啊,陶臣末这么做无非就是故布迷阵,赌你不敢救援洞湘,如果我没猜错,他一定将大部用去攻打洞湘了,他自然知道洞湘对杨府司意味着什么,所以才会先踩一踩府司的痛处,如若不然,他为何不亲自领兵攻打却要在大王岭故摆阵势?”
这一说下去,李秀有些动摇了,他回头看了看季河清,希望从他那里得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季河清清了清嗓子,说道:“卑职以为督军大人说得有些道理,可是,陶臣末的兵力优于我们,就算他分兵行动,以他的精明,也定然不会倾巢而出去攻打只有不足一万人的洞湘的,所以,卑职认为,还是应该听李将军的,暂时不要妄动。”
“你们”伍通急得嗓子冒烟,嘶吼着说“你二人为何如此冥顽不灵,好了,我不是来与你们商量的,我有府司的行令,我已经决定了,我们可以暂时不回援洞湘,但你二人须即刻整顿兵马,进攻大王岭。”
“伍大人,万万不可呀。”李秀与季河清以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你们知不知道,若是杨府司知道你们丢了洞湘,随时可能将你二人革职查办,趁此刻还有回旋的余地,你二人最好听令行事,否则到时候天王老子也保不了你们。”伍通已经决定不再浪费口舌了。
李、季二人无奈伍通官高,而且伍通说的也并非全无道理,权衡之下只得依令行事,随即将城四万兵马点齐,准备出城攻打陶臣末,但临走之时,李秀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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