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要算,那也得等解了危再说。”
“是吗?杨明珍要真是知人善任,他伍通在黔州便不会兴风作浪,李秀,季河清,你二人皆非泛泛之辈,杨明珍能有多大作为,你们当真不清楚吗?”
李秀、季河清心里自然知晓杨明珍是个什么样的人,可他毕竟对二人有恩,就算有利用之嫌,那也无法否定其恩遇,所以从一开始,不管他们心里怎么想的,都早已决定有会还是会返回杨明珍帐下。
“杨府司在黔州经营数十年,岂是你说扳倒就能扳倒的?”李秀反问道。
“大渊经营黔州百余年,可最后呢,还不是让杨明珍抢了去,时间能说明一些东西,可他也能改变很多东西,我来黔州,要么杨明珍死,要么我死,所以这黔州我是拿定了,不拿下黔州,我云阳诸将如何北进泰安,俯看天下?”陶臣末语气虽轻,但气场十足,李秀与季河清不免心一动。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管怎么说,若今日我们二人走出城门,将来再见便只会刀兵相向,所以陶臣末,你可要想好了。”
“忠义,是件好事儿,但有时候也只会害了自己,你二人执意要返回黔阳,我陶臣末绝不阻拦,但我想与你们打个赌。”
“赌什么?”
“你二人回到黔阳,若是被杨明珍拿了,或者说就算他不计前嫌再用你二人,将来再见,若你们还败在我里,便归我帐下如何?”
李秀与季河清对看一眼,想了想,点点头说道:“好,赌就赌,可如果你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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