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撂倒,正欲起身,十数把大刀顷刻架于脖颈之上,李秀暗道:“吾命休矣!”
但是陶臣末并未要他性命,而是命令左右将其押下,之后马不停蹄的直奔桐平。
这一路上,要说最激动的自然是任蒹葭,逃亡近两年时间,再归故土,百味杂陈,也不知道城父老是否安好。
陶臣末八万大军兵临城下,城守军愕然,不过他们毕竟是黔州最为精锐的兵团,略微恐慌之后便即恢复了镇定,作势要拼死抵抗。
见此情景,陶臣末倒是有些惊讶,他本以为这伍通已将城精锐尽数遣出,不曾想这李秀竟然留了后,不过对他来说,区区几千人根本无法拦住他的脚步,只是看用什么办法而已。
略作思考,陶臣末下令军休整,暂不攻城。
用过伙食,陶臣末带着魏忠、王立阳、任蒹葭等人来到看管李秀、季河清的营帐。
“李秀,你这样做有何意义?”陶臣末开门见山。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秀若无其事。
“你将大军派出城外,却留下一部分在城,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挡我拿下桐平?”
“既然阻挡不了你,那你还跟我废什么话?”
“如果我没猜错,这城剩下的便是你流民军团的一部分人,你若真是一个称职的头领,你就应该让他们降了,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否则,只会白白牺牲他们的性命。”
“男子汉大丈夫,宁愿站着死,也不愿跪着生,你不必浪费口舌了,你若真有能耐,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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