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向着宰相,更何况其在渝州担任过多年的监尉史,对渝州情况十分了解,在我看来,渝州刺史人选非他莫属。”
这么一说,众人哑然,秦庸也微微颔首,在他看来,钟杰跟随自己多年,这些年在渝州也算尽职尽责,如今渝州战火尚未平息,王惊澜前去有钟杰跟随定能更容易稳定渝州形势,所以他环视众人,起身踱了几步,缓缓说道:“安先生言之有理,钟大人在渝州被俘,但气节不变,对比那云阳的闫宇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依本相看,便这么定了,至于监尉史的人选,本相会再斟酌。”
如此,秦庸以为自定渝州,而安影栋也轻而易举的再次插渝州事务,接下来的事便好说多了,至于这秦庸何时要回梁平川的兵权已然只是时间问题,既然渝州将军都已确定,那秦庸接下来要做的自然便是寻找会拿回梁平川的帅印了,这件事急不得。
远在云阳的梁平川并不知道泰安城所发生的一切,相反,此刻的他正在思忖如何尽快攻进云阳,因为他的计谋被程锦尚先一步识破,梁云碧半路受阻的消息正摆在他的案牍之上,尽管他看起来十分平静,但其实内心还是有几分担忧,具体是什么说不上来,来渝州之前,他便想到了这程锦尚非泛泛之辈,但不曾想此人竟是如此的有谋略,要不是庄青二人浪费良,此刻的他可能正在班师回朝的路上,相比刚来渝州之时,他脸上的容光明显消减了几分,不过他可是征战无数的战神,如此小小的阻碍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略微想了想,梁平川的嘴角浮起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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