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要担心的。
聂无相面无表情,他不是在害怕或者忧虑,相反,他的内心已经过滤了无数个办法,最后,他定定的说道:“这天下大势从来没有死局一说,程锦尚这颗棋子暂时动不了,我们可以选择其他棋子先缓一缓这危局。”
“师兄的意思是?”
“秦庸。”聂无相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启用梁平川确实出乎我等的预料,可是在秦庸看来,这也只是他的权宜之计,如今渝州城已被夺回,秦庸定然不会让梁平川去镇守,这可是他排挤陆守夫最好的会,所以他一定会让自己的亲信去渝州,安先生深得秦庸信任,此刻只需稍稍助力便可让渝州再次震动,你当年埋在渝州的棋子不是已经脱困了吗,此刻也还能用上吧。”
“国师要卑职怎么做?”
“一如既往,其一,玉儿你要多在宫走动,有意无意的将陆守夫及二皇子的威胁传给皇后娘娘。其二,安先生一定要顺着秦庸的意思让他派自己人去镇守渝州,只要梁平川不在,程锦尚这颗棋子便能够活过来,同时将之前放在渝州的棋子再用一次。”聂无相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然后意味深长的抚摸着自己左臂上的不规则星形纹身。
经此提点,戚凝玉和安影栋二人便也恍然大悟,便就依着聂无相的安排各自活动去了。
程锦尚并未猜错,待接完渝州防务,梁平川便叫人拿来了渝州地图,他知道程锦尚退往云阳只是保存实力的权宜之计,但云阳毕竟城小,他不可能一直死守不出,左右衡量,他便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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