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良久,他才缓缓说道:“最迟半个月,最多一个月,云阳城必破。”
陶臣末看了看不远处的陆霆,也仿佛是看了看他身后的大渊驻军,说道:“任何事情不到最后,谁也不能下定论,如果朝廷足够明智,能给将军足够的时间,那我等哪怕最后身死也无憾,只怕陛下、秦相并不会再给将军太多时间了。”
他这一句话像一根针刺到了梁平川,自围攻云阳以来,他并不担忧破不了这个局,只是心一直隐隐不安,一开始,他并不知道是什么缘由,听到陶臣末这么一说,他似乎突然间明白了,他所不安的正是他身后的朝廷。
他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陶臣末。
陶臣末继续说道:“数月之前,蓉州百姓揭竿,势如破竹,朝廷诸将无计可施,颜尚书撇下兵部职权,亲自挂帅平乱,眼见功成,秦庸却断其粮草,派人抢功,颜尚书殚精竭力,不仅未得半句赞许,最后还落得个平叛不力之罪,被贬云州,如今形势何其相似,老将军运筹帷幄,夺下渝州,秦庸最初的目的已经达到,他还会给老将军更多的时间吗?渝州重回大渊,秦庸自会让自己的亲信来把持,可要让陛下同意,那就得拿出令人信服的说辞,渝州已被老将军收回,他还能让陛下信服的理由便只有一个,那便是他的人亲自拿下云阳,自将军您南下渝州,如今已接近一个月,此刻正是他寻找说辞,替代将军的最好会,再晚,将军您真的攻下了云阳,他便不会再有会了。”
如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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