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给吴长青上完药,吴长青看见陶臣末和任蒹葭进来便准备起身行礼,被陶臣末一把扶住,问道:“怎么样,没有大碍吧?”
“没事儿,将军,这位姑娘已经给我处理了伤口,没伤到筋骨。”
见吴长青没有大碍,陶臣末便开始询问了一些关于云阳的事,任蒹葭看见陶臣末与吴长青说着话,便将苏木拉到一边,说道:“妹妹,姐姐有件事要跟你说。”
“姐姐请吩咐。”
“如今渝州形式有变,我们打算撤出渝州,不知妹妹作何打算?”
“这个,我,行军打仗,我是一窍不通,待你们走了,我自然是要回到医馆去的。”
“可是姐姐想说,如今的渝州怕是会断断续续的打上很久的仗了,是非之地,妹妹留得?”
“我自幼便长在渝州,除了这里也没有去处了呀。”
“我倒是有个想法,不知妹妹意下如何。”
“姐姐你说。”
“渝州向来是兵家必争之地,如今乱世更是会时时硝烟,你也知道,每逢打仗,除了将士伤损,总会或多或少伤及无辜百姓,姐姐以为,你留在这里难免会受波及,我们准备撤回云阳,云阳山清水秀,可不比渝州差到哪儿去,而且比起渝州来,要安宁得多,要不你就和令堂跟我们一起回云阳吧,你们父女医术高明,留在军还能给我们不少帮衬,你觉得呢?”
“渝州城当真要处在风口浪尖了吗?”
“姐姐何故要骗你?”
“那,我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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