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皆输,更何况,黔州杨明珍一直对云阳虎视眈眈,所以正如程将军所说,如今只能先做好防务,战局如何铺开,还需时间来从长计议。”
“可我们总不能这么干等着吧?”王立阳问道。
“等是必须要等的,那就看秦相有没有这个耐心了。”陶臣末若有所思的说道。
“噢?这又关秦相何事?”成言吾忍不住问道。
“秦相有多少底牌大家应该都清楚,几个月前褚纯安在黔州折损数万人,而王惊澜则在北弃丢了十万将士,加之马为邦在渝州折损的六万余人,这前前后后大渊朝廷已经损失了二十余万人马,况且没有一场胜仗,对秦庸来说这是他不能忍受的,他急需要在陛下面前找回颜面,所以才会启用已经赋闲多年的梁老将军,可是无论如何老将军不是他秦庸的人,如今渝州已被夺回,秦庸在陛下面前又能说上话了,那接下来,他会让老将军独享战功吗?肯定不会,这就跟数月之前,褚纯安战败却被调来云阳任督军一样,所以,如果再过一段时间老将军还攻不下云阳,那咱们这位秦相便正好有理由夺去老将军的帅印而让自己人来领兵,成败无妨,因为至少他们可以牢牢的控制着渝州。”陶臣末一字一句的解释道。
听陶臣末这么一说,众人恍然大悟。
“可有一个问题却是不能不解决的,如今云阳有十万之众,所有粮草最多只能供十万大军一个月,如果这秦庸要是偏偏这次又有耐心了呢?他只要允许梁老将军再坚持一个月,那我等最后也难免要一战。”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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