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的。其二,本将可没逼着你跟着我走,我虽救了你一命,但是现在我起兵诛秦,你照样可以以大渊罪臣的身份回到泰安,说不定还可以临危授命与本将掰掰腕呢。”
“哟,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有些道理,不过人呢不能过河拆桥忘恩负义,你救过我的命,我便委屈委屈自己先跟着你看看,要是将来你实在挺不住了,我再回到大渊,就说你一直挟持我不让我走,是吧,这人嘛,得给自己多留条退路。”
“你还懂得留退路,当时骂秦庸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给自己留退路?”
“我说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这都过去多久的事了,算了,这哪位是陶臣末呀,能让你兴师动众,起兵诛秦,我倒是想见识见识。”
“行了,待会儿你自然会见到。”
二人便这样伴着嘴来到了议事厅。
众人久违,王立阳简要的汇报了云阳的近况,一来,黔州这些时日并无异动,想来这杨明珍可能还未恢复元气,二来,自程锦尚打算起兵,闫宇便心里慌乱不已,自己实在进退两难,若是追随程锦尚,那自己就成了乱臣贼子,一生骂名怕是洗不掉了,可自己力量微弱,又被王立阳盯得紧紧的,实在是无力反抗,所以这些时日便借口病弱未再过问云阳事务,其,在程锦尚在渝州这段时间,王立阳依照他的命令在云阳也招了些兵马,加上之前留守的一万将士,现如今云阳城有两万驻军。
听完王立阳的陈述,程锦尚笑道:“咱们这位闫大人确实为难,我等也不要再去滋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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