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的吧,还有,钟大人当时挣扎之下还要去烧挂在墙上的一副画像,这明显是想掩盖什么吧,而且,从你房搜出的典籍除了名录,其内容多数都并非汉,这其没有蹊跷吗?大人,您觉得我说得有道理吗?”
钟杰微微一愣,哈哈说道:“老弟啊,你想多了,我是堂堂大渊的监尉史,总是会与不同的人有些来往,所以这些信件自然不全部是与秦相互通往来的,至于那副画嘛,我当时只是将火把扔错了地方,只是当时情况特殊,让老弟觉得我的行为有些反常了而已,如今朝局,秦相可以说是呼风唤雨,除了傍着他平步青云,我还能靠谁呢?老弟也未免太过多疑了吧。”
陶臣末微微一笑,不再问话,一来确实不确定是否是自己想太多了,二来嘛,钟杰说自己当时将火把扔错地方虽然有些牵强,但是其它解释也还算说得过去,况且目前看来,对渝州对自己也没什么影响,所以再问也好像没有必要了。待饮了几口酒之后,他便回到了将军府,至于钟杰嘛,在陶臣末走后,他心里还是打了个冷颤,从陶臣末怒杀褚纯安他分析其应该是一个冲动、固执的人,但是今日所见,他又突然觉得这个陶臣末其实是有很多细心思的人,不过好在陶臣末并没有多问,也算就这么过去了。
很快,计划的时间差不多了,程锦尚伏兵黄草岭,成言吾、王金易分击万象、涪城,果不其然,庄青、涂茂二人一听程锦尚攻打自己的老巢,瞬间将梁平川的命令忘得一干二净,匆班师回援,结果在黄草岭被程锦尚揍了个屁滚尿流,程锦尚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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