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什么感觉,不过任蒹葭不说,她也不问,只是每日尽量到军中帮忙,寻些事做。
程锦尚心里十分清楚,赶走一个马为邦,朝廷还会再派其他人前来,如今这天下,不决出最后一个胜者,怕是永难安宁了,刚返回城中,便急着与陶臣末、成言吾等人商量对策,成言吾的意思是趁马为邦士气低落,集中兵力再杀他个措手不及,从而将马为邦彻底驱赶出渝州。程锦尚、陶臣末也自然有此打算,然而他们却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那就是城中将士此刻的战力完全没有把握拿下马为邦的六万大军,所以他们只有等,可是万一这马为邦缓过神来,突然再次强攻渝州,恐怕是很难招架的。
思虑良久,程锦尚和陶臣末还是决定再等等,可是如何等?过了今晚,只需再拖一日,城中士兵的体能几乎就可以康复大半,马为邦今日受此大挫,恐怕是需要一定的时间来缓缓神儿的,今晚应暂时不会攻城,所以关键就在明日,陶臣末以为,这马为邦初次攻城吃了大亏,要想让他不敢来攻,何不来一个故技重施,即明日城墙之上依旧只让少数人来晃荡晃荡,马为邦上过一次当,这一次怕是更拿捏不清楚状况了,所谓假亦真时真亦假,虚虚实实,够他马为邦受的了。
果然如此,第二天,马为邦冷静了些许,想着这才攻了一次,而且还是匆忙之下,虽然自己主将受了伤不能出战,但自己麾下六万大军并未受损,就算最后攻不下来渝州,也总比这样毫无收获就班师回朝的强,一番思虑之下决定再攻,但左右回禀,渝州城头依旧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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