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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苏木求见。
陶臣末心想她是否寻得什么良药,但是,苏木是来告辞的。
苏木拜过程锦尚等人后说道:“诸位将军的毒已经解了,小女子已询问过家父,此毒确无速效康复之法,只能静养,两日之内不沾油腥,不可暴食,否则将前功尽弃,眼下家父已无性命之忧,所以我便不再叨扰诸位将军,想回到家去,也好收拾收拾医馆残局,若诸位将军有何需要,小女子随时听候吩咐。”
苏木一番言语,知书达理,言词恳切,再说她也确实帮了大忙了,她要回到自己家中也无可厚非,只是陶臣末却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但却又不知做何挽留。
这时,任蒹葭突然说道:“苏姑娘此刻回去怕不太是时候。”
苏木有些疑惑。
任蒹葭走向苏木,缓缓说道:“我已听陶将军讲过事发经过,渝州将士莫名中毒,而城中医馆又都遭歹人毁坏,此事定是有人蓄意为之,目的就是断了渝州后路而将我等一网打尽,苏姑娘侥幸逃脱,且还救了渝州数万将士性命,若此事背后当真有人操控,姑娘此刻回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任蒹葭这么一说,苏木倒吸了一口凉气,却是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程锦尚与陶臣末都未曾想到,看来还是女人心细,所以陶臣末也说道:“夫人不说,我倒真是忘了个中厉害,苏姑娘,你此刻回去确有不妥。”
“可是……”苏木想说些什么,但是突又觉得任蒹葭所言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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